彼時三個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那么明顯的抗拒,我不相信他們看不出來,只要戚淮川或者談云崢一句話,我就能從苦海里脫離出來,我如此期待著,可他們仿佛是為了驗證自己剛才的表態,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憑什么啊?
我哭的毫無預兆,在場的三個人無動于衷。
又是那個黑漆漆的房間。
這次我不是主動走進去的,是被人扔進去的。
無人救我,唯有自渡。
可酒吧的安保這次沒有維護秩序,反而在破壞著秩序,因為這次下達命令的人是老板,只有立規矩的人可以不遵守規矩。
“想好了嗎?這次選什么?”
我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他問我時,已經高高舉起了手里訓狗的鞭子。
啪——
“小騷貨,你可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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