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感覺他比下了藥更瘋，劇烈動作間他嘲諷我：“原來你是戚淮川養的婊子。”

        我不知道這句話從何而來，或許戚淮川在同齡人的聚會時大肆宣揚過，讓他們對我的定義是賣身的妓，后來我有資格參加他們的聚會時，總是被踩進泥里的那一個，一個兩個和我有性關系的男人臉上全是嘲弄，另一個我喜歡的人也無言為我辯駁。

        我想，最開始還是會難受的，也曾心生退意想拒絕戚淮川和談云崢，得到的是暴力和侮辱，可當我帶著那一身傷去見季南禹時，他也會心疼的抱著我滿臉愧疚：“對不起阿姝，我幫不了你。”

        我從中得到些許安慰，將他當做救命的浮木趴在上面茍延殘喘，我知道這要付出代價，所以在他滿臉期待時一口答應，葬身狼腹。

        “阿姝，你會幫我的對吧？”

        是的，我會幫你。

        你去摘九天懸月，我替你擋背后枯骨。

        可到頭來我依然不配。

        你親口說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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