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也挺后悔的,為什么要起床,為什么要洗澡,為什么洗完澡出來要穿戚淮川的衣服?
除了前兩件事是我自愿以外,第三件事完全是習慣使然。
偶有一次我穿戚淮川的衣服勾引他,讓他興致上頭玩掉了我半條命,自那以后他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總干這種逼良為娼的事情,我反抗了幾次,被操服了,然后就習慣了。
給談云崢開門的時候,我還以為戚淮川又犯了什么毛病,看也不看的就往回走,邊走邊嘲諷他:“你手斷了嗎。”
一般上完床后的十二個小時內,戚淮川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好臉,但他根本不在意,且通常情況下他下一次出現都是在十二個小時之后,所以從來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當我意識到不對回頭的時候已經太晚了,談云崢進了門,并且落了鎖。
他給我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脫掉衣服,戚淮川的衣服。
那時距離我給他下藥的荒誕已經過去了一周。
是的,在我沒有想好第二次怎么勾引談云崢之前,他主動上門,奉獻了自己。
雖然這只是我美化自己被強奸的一個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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