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爬上戚淮川和談云崢的床時,我確實這么想過,畢竟他們壓著我狠弄的時候沒有嫌棄過這張臉。
要不……出個臺試試?
我工作的那個酒吧還是挺有名的,一晚上十幾萬的消費都是常有的事,這也足以說明,進出那里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
因為沒錢的要不是服務生,要不是陪玩。
肖哥還跟我說過,陪一晚上最起碼頂我半年的工資,那會我拒絕了,肖哥教訓我不要故作清高,我只能苦笑,事實是那會我已經被干的直不起腰了,戚淮川和談云崢任何一個我都應付不過來,哪兒還有多余的精力去兼職啊……
現在不一樣了,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現在才真的是要為食亡,飯都吃不起,屁股又值幾個錢啊?
賣了。
抹開浴鏡上的霧氣,我甜甜的笑了一下。
還是很好看的嘛,有市場。
至于浴室里為什么有全身鏡……那你們得去問戚淮川了,他挺喜歡在鏡子前面操我的,還要求我看著鏡子里面混亂糾纏的人影哭,所以說他真的很煩,一個不給錢的嫖客還那么多要求。
給錢的叫金主,不給錢的就是嫖客。
白嫖的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