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地方有點遠。
其實戚淮川和談云崢都很有錢,但他們每次都白睡我,主要是因為我上趕著,季南禹每次跟我抱怨的時候我就必須要去他們那送屁股,能緩一時是一時,先幫季南禹在言嘉亦面前刷好感度。
愛和性是可以分開的。
就像我,我和戚淮川、談云崢上床,但我不愛他們,我愛季南禹,可我和他連親吻都欠缺一個。
雨下的好大。
家里還是溫暖的。我縮在浴缸里泡澡,終于有力氣想點別的事。
下個月房租怎么辦?
現在這個房子有點超我負荷了,本來我租的地方很便宜,但戚淮川去了一次就嫌棄上了,他拿捏我很容易,就說以后再也不來了,嚇得我連夜找了個好地段的房子。
看來不能再做服務生的兼職了。
我從浴缸里站起來,走到鏡子前,打量著鏡子里的人影。
皮膚很白,胖瘦有度,那張臉也是極具誘惑力的。
姝色瑰華。
我的母親說我有福,沒有浪費她的基因,這張臉絕對能占好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