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禹不說話了，我從他眼里看到了一個瘋子。

        “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最后我低著頭，如是說道。

        時間過了很久，季南禹才有動作，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我以為他已經離開，狼狽的抱緊自己，忍了很久的情緒就這么爆發出來，天色暗沉，我看不見門口看戲的人。

        “李姝，你后悔了是嗎？”

        這一聲叫停了我所有情緒，我才發現季南禹站在門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們之間離的太遠，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被他打動，忘記了他對你做過的事，因為他死了，所以你什么都可以原諒，你甚至覺得那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你開始后悔，開始怨恨我的出現，因為你覺得只要我不存在你和韓楊就不會是現在的結果，你一直都這么自私。”

        季南禹的話尖酸刻薄，讓我止不住的發抖，可他還在繼續：“你改了名字，裝作不認識我，你想證明什么呢？李殊喜歡韓楊，還是李殊喜歡過韓楊？你連喜歡都不敢承認，卻要牽強附會到我身上來，這對我公平嗎？”

        “或者說，對喜歡你的我公平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了床走到他面前，等我回過神來那一巴掌已經扇到了季南禹臉上，清脆的甚至有回音，我還在哭，聲音卻是堅定的：

        “季南禹，你沒資格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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