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真的有點(diǎn)燙。
我縮回手,又被他拉住,他的手干燥溫暖,把我發(fā)涼的手指漸漸染上了溫度。
“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季南禹低著頭,柔軟的發(fā)絲從我的指尖撩過,他虔誠的姿態(tài)與從前大相徑庭,反倒叫我沒了脾氣。
“你被騙了,季南禹。”
我找不出恰當(dāng)?shù)男稳荩砂桶偷年愂鲋骸拔也皇撬那槿耍覀冎皇恰畔瘛娚鹨鈱Γ褪沁@個。”
“他說他喜歡我,而且他對我很好,所以我們上床、做愛,不是一廂情愿,我愿意的。”
我想告訴他,他剛才許諾給邵先生的利益,都打了水漂。
邵先生全都告訴我了,他在今早的抵死纏綿中溫柔嘆息,抱著我說“對不起”,我們一起來到這里,下車前他許諾我,如果有一天我無路可去,可以回到他身邊。
除了同情,我對季南禹生不出其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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