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覺得自己像。
“走?誰說我要走了?”
我一臉驚奇,覺得季南禹真是莫名其妙,皖平是一個冬天可以穿短袖加薄外套的地方,我喜歡的緊,為什么要走?
“阿姝,我找到你了,就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季南禹好像熱衷于給我添加忍辱負重的戲碼:“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br>
我懷疑他有精神分裂,這么情意綿綿的話為什么要對著我說?
言嘉亦呢?
在我身后嗎?
我有點害怕,小心翼翼的轉過腦袋,后面空無一人。
事已至此,我看季南禹真是病的不輕,但我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伸手貼了一下他的額頭:“季南禹,你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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