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季南禹不能是韓楊?
大學生活枯燥,甚至有點無聊,我和季南禹不同專業,理所當然保持了一定距離,他很忙,如果他不主動找我,我們幾乎不會見面。
我時常發呆,無意識的在紙上涂涂畫畫,后來就變成了兩個簡單的字母。
h,y。
發呆的頻率越高,密密麻麻的字跡就越厚重,它們交疊在紙上,像一張網,捕的我透不過來氣。
終有一天,這個秘密大白于天下。
他們興致勃勃的討論這個人是誰,戚淮川身邊的人太多了,我記不住,只能竭力伸手去夠,想從他們手里搶回那幾張薄薄的紙。
人太多了,我被他們推過來擠過去,最后跪在了戚淮川面前,那幾張紙也到了他手里。
“hy?我看著怎么像ny?是不是還少寫了一個J?”
莫名其妙的借口。
戚淮川爽的很,上次摸黑爬了我的床,有點食髓知味的意思,半夜沒帶其他人回來,我睡得迷迷糊糊差點被他扒了個干凈。
這本來就是不可控的,我嚇個半死,差點一腳踹的他斷子絕孫,遭了他的忌諱,又幾次拒絕他的求歡,他正等著搞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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