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困頓中醒，看見床邊坐著一個人。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卻沒有點燃，發現我睜了眼，那根煙就被夾到手里，摩挲幾下丟進了垃圾桶。

        “韓楊死了。”

        他饒有興致的盯著我，看我并不如想象中痛苦，嘖嘖稱奇了幾聲：“他還真了解你。”

        我不認識這個人，他的奚落我也不放在心上，得到確切的消息就瞪著病房的天花板愣神。

        他丟給我一串鑰匙：“這是韓楊身上的遺物，尸體我已經領回來了，我猜他一直想把這東西給你，但沒找到機會，我替他遞一下吧，你好自為之?！?br>
        我坐起來，看著鑰匙上面熟悉的白色貓條被刺的眼睛疼，張嘴喃喃了幾次才發出聲音：“他……在哪？”

        “嗯？尸體嗎？我叫人送殯葬那去了，我那哪有他呆的地方啊。”

        “不能燒，不能燒……再等幾天……等等我就好，讓我來處理……”

        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只是本能的阻止超出我控制的事情發生。

        他在門口站定，漫不經心的反問我：“你？憑什么啊，你跟他什么關系，說起來我比你更有資格啊，我還是他老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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