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很快就傳開了一些流言。我沒有避諱,誰來問我我都實話實說,我媽從來沒有教過我,受害者要藏頭露尾保持緘默。
身邊指指點點的人日漸頻繁,我不在乎,壓著呼嘯的狂風巨浪熬過每一天,我承受的壓力尚且如此,那邊應該比我更煎熬。
我賭贏了。
對方提出和解,他們要錢,一筆對韓楊來說,很多的錢。
韓楊當時就翻了臉:“不用說了,你們他媽想都別想,老子就算進去也不會給你們一分錢。”
對方父母的臉色鐵青,我思索許久,壓低了一半金額,承諾如果他們同意我可以立刻給錢,簽了和解書大家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看上去很猶豫,又試著在我提出的賠償金上再加價,于是我同韓楊一樣,冷靜的翻臉,宣告和解失敗,大家一起上法庭吧。
我不信他們不在乎環境對他們一家人的影響。
蛇打七寸,大家都有弱點,無所謂誰能贏過誰,只不過我和韓楊更豁得出去而已。
最后我掏了錢,韓楊被放回家,他還是不能理解我為什么要放過那個人,一路上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第一次對我發這么大的脾氣,回家以后把臥室門摔的很響,我沒有哄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楊因為我跟別人起摩擦不是第一次了,這是最嚴重的一次,想起他那時候的眼神,我猶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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