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要殺了他,可以殺了他……復雜涌上的情緒在那一瞬間退了個干凈,我的靈魂像是脫了殼,冷靜巡視周遭一切可以用來致命一擊的東西。
韓楊就是在那個時候闖進來的。
他踹不開門,干脆打碎了墻間的玻璃窗,那里有窗簾擋著,看不清教室里面發生了什么,可他就是一意孤行的這么做了。
最后下手的不是我,是韓楊。
他一貫是好勇斗狠的主,隨手抄起凳子就砸了那人滿頭的血,砸了一下還不放,后面還有兩下三下……直到那人在血泊中成了一灘爛肉。
我沖過去抱住他,叫他停手,韓楊似乎才有了理智,黑黢黢的眼珠旁邊血絲環繞,他看著我,那里面的情緒一眼就到了頭。
可我卻害怕了,因為那是我媽的眼睛。
這件事鬧的很大,人最后送進了醫院,沒死,對方的父母不依不饒要讓韓楊去蹲號子,我從韓楊身后出來,告訴警察我要驗傷,對著他父母說:“我要告你兒子,強奸罪!”
他們還想撲過來打我,可是韓楊在我身邊站著,手里的血還沒干,我很冷靜:“你讓他進去,我一定把你兒子也送進去,最后我們能抬的起頭,你們一家就未必了。”
當著所有人面,我語氣強硬,兒子在醫院生死未卜,他們卻能在警察面前鬧起來,我看不出他們有多愛醫院里面躺著的那個。
韓楊最后還是被警察帶走,我去醫院驗傷,要求做傷情鑒定以及證據保存,拿著醫院給我開的紙質報告頭也不回的離開,對那一家人沒有一點服軟的意思,我很清楚,我的態度是最后交涉的籌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