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的女的?”
韓楊第一次見我,就問了一個特別白癡的問題。
后來老師到了教室,厲聲呵斥把他們趕出去,我和同桌換了個位置,挨著窗戶,直到早自習結束鼻子里那一股不知道什么臭味才散完。
之后……我就成了被他們堵在墻邊的對象,一群豬腦子,連臺詞都不換。
于是我確定,韓楊是真的腦子有病。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帶頭的人精神不正常,也就不能指望他屁股后面的跟屁蟲智商突破人類下限。
我厭煩這樣的糾纏,卻又必須忍耐,因為以孤兒身份申請的個人證明還沒有批下來,我不能節外生枝,我怕一點點可能都會掀起我想要隱藏的過去。
這是一個死循環。
韓楊認真表白那天是我的生日,很順利的,我也拿到了我的身份證明,這代表著在法律意義上,我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最后也會一個人走,那些在層層污泥下腐爛發臭的血肉尸骨,都將不見天日。
我們搬到了高中教學部的主樓。曾經我也以為韓楊這樣的蠢貨考不上高中,但他運氣出奇的好,壓著線堪堪考過,最后和我一起升上了高中。
算起來,他跟我糾纏了兩年之久,因為我的成績不算好,老師最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看不見我被他為難,學習委員為我爭取了幾次后,也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我說懦弱,后來就再無交集。
教學樓的外部連著幾層階梯,韓楊約我在五層見,那會兒太陽已經完全落山,紅燦燦的晚霞鋪在水泥地上,像一大灘放射狀噴散出的血跡,我盯著它看了很久,沒有聽韓楊說話,反而琢磨著從這個高度把人推下去,會死還是會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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