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啊。”
學習委員被他們圍在墻邊,看樣子快要哭出來了,但我媽說過,女孩子天生是愛笑的,她哭說明她受了委屈。
我對女孩子有一種特殊的雛鳥情節,大概是從我媽那遺傳來的吧。
“許樂,數學老師找你。”
剛放學不久,這個借口說的過去,關鍵是這幾個不學無術的人也穿著校服,只不過沒那么規整。
我演的像,他們盯過來也不慌張,一直催著她快點去老師辦公室,就像他們不理解我為什么要多管閑事一樣,我也不理解他們為什么把這種潛意識里的性騷擾說的那么大義凜然。
從他們身上,我看不到教育的意義,對他們嘴里的韓哥,也沒有一點好感。
第二天早自習,我就見到了他們嘴里的韓哥。
一堆人里他高出一個頭,比其他人黑,面部輪廓深邃,剃了個板寸,外套提溜在手里,倒是不像他身邊那群人,連衣服都穿不好。
有幾個人指了指我的位置,像是給他告狀,我本來就困的跟狗一樣,同桌不戳我,我壓根不知道身邊圍了一群人。
不,還是能知道的。
臭死了,我吸了吸鼻子,有點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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