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擰眉看著他這般樣子,覺得應該又是他那個前女友。心中本來郁氣難解,兄弟又是一灘爛泥。
徐來轉身去了廚房,到上一杯溫開水放到茶幾上。
“又是你前女友?”徐來給了爛泥一掌。
“她,她說她還愛我。哥,這事我只和你說。哥,她愛我,呵。”茍富溫吞地喝著溫水,水流淌過酸澀的喉,卻從眼眶里出來,變得又苦又咸。
“你還信她?這樣的人你也值得哭?你是不是賤?”徐來怒氣砰的炸開。
他見過那女孩的照片,小白花的長相。可沒想到,這樣一朵小花長滿尖刺,扎的他兄弟遍體鱗傷。
第一次茍富這樣酗酒,是因為她拒絕了他的告白,說自己不會一心一意,她需要很多的愛。茍富暗戀她七年,從物質到精神,哪一樣她不是照單全收,到頭來連名分都沒有一個。
高中的徐來嘲笑茍富的真心被狗吃了,勸他當作渡劫。沒想到第二次茍富醉后跑來找他爆哭,徐來才知道茍富這個狗沒死心又跑回去做護花使者,英雄救美終于抱得美人,結果談了沒一個月就被告知戴了綠帽。
“哥,你不懂!”茍富垂著的腦袋咻的挺起來,掘強地和頭上憤怒的目光對視。
他抽噎著“我是下定決心不回頭了,但我遇見她,看到她的眼睛,我就知道,我還愛她。”
愛人的眼睛,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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