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來哥!哥啊,你兄弟來了,給你兄弟開門啊~”茍富腳步虛浮,撐在黑色大門邊上,悲痛欲絕的喊著。
他心里苦啊!
茍富本來在dicox酒吧買醉到深夜,朋友們怕他喝死,硬是攙著他上了出租車。一路上又是唱歌又是痛哭,開到半路,非要改地址來找他的好兄弟。
徐來指紋解鎖,門忽然往里一開,門外的茍富沒了支撐,一下子癱倒在地。
突來的撞擊讓茍富從混沌中略微清醒,看見眼前徐立的拖鞋,立馬開始痛呼:“好家伙,你是想摔死你兄弟啊,徐來你好狠的心啊”
“要死別死在我這”徐來憤憤地踢了他一腳。
“嘿嘿,嘿嘿。我跟我好兄弟要生死同命,別那么冷漠,來哥快..快扶我一把。”茍富長長的打了一個酒嗝,向徐來伸出顫抖的手。
徐來嘆了口氣,扯住茍富的手往上一蹬,騰出來的空手拖著他的腰,挪著步子往沙發上把他一扔。
茍富的身體騰空后又受沖擊,胃部本能的做出反應。
茍富右手支起上身,偏頭往地毯上就是欲嘔出來:“yue…咳哈咳咳咳..”
他的雙眼早已腫脹成核桃大小,衣服還沾染著一點之前嘔吐的痕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深重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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