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休息吧。”霍文煊說著就要起身,突然被虞震拉住了袖口。
蒼白修長的手指拉了一下霍文煊的襯衫,就收了回去,有些慌亂般地雙手扶住茶杯。
霍文煊挑起了眉毛,“怎么了?”
虞震低頭咳嗽了兩聲。
“咳咳...文煊,你是不是...快到發情期了?“虞震的臉紅起來,不知道是咳的還是羞的。
霍文煊眼神驟然變冷。他馬上仔細回憶了一下-早上出門前才打過抑制劑,不可能有問題。
“我這個病...我每天吃藥,副作用...咳咳...副作用是鼻子變得很靈。”虞震低著頭,喝了口茶,“不過如果我能聞出來異常,那別人也能。”
霍文煊輕吸了口氣,皺起眉。抑制劑和干擾素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已經這樣裝了七年,omega抑制劑不能連續超過五年,他已經超出了有效期,這兩年全靠增加劑量。
“文煊...咳咳,徐醫生讓我告訴你,抑制劑不是你這么用的,”虞震有點緊張地說,“其實我可以...臨時標記你。能緩解不少。”
霍文煊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著床上的病秧子,發現虞震在忐忑。
霍文煊突然意識到,虞震是在覺得他這樣的alpha,又病又弱,他在擔心霍文煊壓根連被他臨時標記,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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