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年冬天,他23,虞震剛滿22。虞震的病在冬天會更重,那一年尤甚,連著兩個月沒怎么下過床。
“你叔叔來找過我,問我南川的新場子,要不要接受他入股,當然了,不是明面上。”霍文煊推開他的房門,等到管家和女仆都退下了才說,“沒其他事,就是這個事,不知道現在你身邊誰得力了,只好親自過來告訴你。”
虞公子在床上輕聲咳嗽,臉上蒼白中透著點病態的嫣紅。
“你做得對。接受吧,做個樣子給我叔叔看。我病...咳咳咳...病成這樣,他在趁機換我身邊的人。開春以前,除了...咳咳,除了陳叔,跟我聯系,不要經過別人。”虞震撐著說完,手虛浮無力地去夠床頭的熱茶。
霍文煊看不下去,把熱茶拿過來,扶著虞震慢慢喝下,看著病秧子的臉色,從蒼白稍微轉好些。
“你的醫生靠得住么”,霍文煊冷冷道,“治了這么久,沒什么起色。”
虞震看著他,突然微笑了,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生動的神色。
霍文煊看得怔了一下...虞家太子,確實是極漂亮的少年。
漂亮得不像個alpha。
“我其實好多了...咳咳,這個病,看著嚴重而已。”虞震盯著他,溫聲道。
霍文煊收回了幫他捧茶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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