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少爺,我現在信不信任你,或者你信不信我,有什么意義呢?”文煊聽完了他的話,嘴角只是諷刺地笑,“你雖然救了我,卻未必存了多大信心吧?在我這支股票跌停的時候,你還能想辦法買進,是你的本事。我可是隨時都可能退市的,救得了我今天,可我明天未必還活著。“
虞震直視著文煊有點紅的桃花眼,回答得很認真,“害死霍叔的人,我會把他們的視線引開。我能給你弄到錢,政府相關的事情,我能暗中給你斡旋。至于你要怎么重新站穩(wěn)腳跟,這就要看你的了。”
虞震說著,伸出了右手,霍文煊想了想,堅定地握上了他冰涼的手。虞震被文煊手心的熱度燙得心里微動。
“你還是自己操心一下自己吧,比我這個中了槍的人還虛。”文煊挑著眉,有些好笑地說。
虞震虛弱地笑了笑,站起來,“我讓醫(yī)生過來再給你看看。”
17歲的虞震,當時還沒有分化。這樣虛弱的身體,他一直默認著自己是個beta。
當晚回到了他城里自己的宅子,虞震就回憶著那股松針琥珀的氣味,發(fā)起了高燒。那是他人生第一次發(fā)情期,他成為了一個alpha,信息素是蘭花的幽香里夾著很淡的血腥味,當晚就彌漫了整個大宅。
蘭花成長于溫室,松葉和琥珀卻是凜冽寒風都摧不毀的。他們的信息素,就和他們的人一樣,南轅北轍。
回憶總是模糊的,仿佛隔著濾鏡...虞震回憶著,18歲的霍文煊是什么樣子的?他腦海中的人影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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