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歲的虞震裹在被子里,周圍堆滿了枕頭和毯子。他把頭埋在那件有他們兩人味道的衣物里,頭燒得昏昏沉沉。
“虞震,起來喝點水。”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虞震睜開眼睛,見到了那個勁松一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桃花眼永遠柔中含著冷意,眉眼此時帶著些微的不耐煩。
“你什么時候來的?”虞震揉了揉眼睛,虛弱地半坐起來。
“剛來。快喝。”霍文煊把水遞給他,然后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我們有批貨要到連港碼頭了,你能不能想辦法提前疏通海關?”
虞震結果水,喝下了大半杯,微微地咳了兩聲。
“日本那批貨?不是還有半個月嗎。”虞震看著文煊解開扣子,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膛,一時間喉嚨更渴了,剛喝下的水像是澆在了沙漠。
“日本那邊貨源突然鬧暴動,為了穩妥,我們提前提貨了。”文煊把黑色的襯衫脫下來,搭在了一邊,又開始解開皮帶。
“這樣...好吧,我打幾個電話...”虞震啞著嗓子,伸手去拿床頭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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