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煊是在霍飛龍的葬禮過后,被人企圖暗殺的。那時他才剛出國讀書不到一年,突聞噩耗,回國就是父親的葬禮,和人生第一次中槍。
“令尊的病情我也聽說了,你這個時候有空來管我的事,看來虞一山的情況穩定了吧?”霍文煊挑眉笑了笑,
“說吧,為什么救我。”
文煊說著,掀起了被子,艱難地坐起身,接過了那杯水。
掀開被子的那一刻,虞震突然聞到了幽微的松針琥珀的香氣。香氣非常淡,卻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沖擊,一時間竟讓他晃了神,呼吸都不穩,登時咳嗽起來。
虞震忙從兜里拿出哮喘噴霧器,往嘴里噴了一氣。
文煊看著他漲紅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對了,送佛送到西,跟你借支omega抑制劑吧,我的大約快失效了。”文煊好整以暇地把那杯水喝完。
虞震那天還是留在那,說完了來意,才出去找了家庭醫生借抑制劑。他要跟這個年輕的黑道二代合作,不能第一次見面就露了怯——雖然無論他如何表現,霍文煊當時都沒有其他的選擇。
一個驟然失去了倚仗、被多方追殺的18歲少年,想要搶回他失去的全世界,唯一的可能,就是借助他這個虞家太子。
“我們今天雖然是第一次見,以后也不能頻繁地見面,但我希望我們能從此做個朋友,彼此信任。”虞震最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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