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他又見到了文煊。卻不是這些年共度的數不清的發情期,而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一年,虞震17歲,霍文煊18歲。虞震推開郊外宅子里客房的門,看見躺在床上的那個清秀少年,突然有片刻的失神。
從前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佬霍飛龍的公子,他以為要不是個面露兇色的熱血少年,要不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卻沒想到霍文煊長得這樣俊雅清秀,倒像是哪個做官人家的小公子。
“你的麻藥還沒過”,虞震那時候身體比現在還要差得多,剛入秋的季節就披著件厚厚的毛衣外套,搬了張椅子坐在文煊床前,“你后背中槍,所幸沒傷到要害,我的保鏢救了你?!?br>
文煊雖然臉色蒼白,看著卻比虞震健康不少。他默默打量了虞震半晌,略一沉吟。
“你是虞一山和孫芷溪的兒子?”病床上的人聲音很弱,卻說得很清楚。
虞震著實有點驚訝。他那時還在讀高中,由于從小身體極差,沒有怎么在人前露面過,這個少年卻居然能認出來。
“你見過我?”虞震一激動,禁不住又彎下腰,咳了兩聲。
“救我的不是保鏢,是特勤。但是政府的人怎么可能救我?這屋子又這么講究,被子用的這種長絨棉,南歐才有吧,孫家最講究這些。你看著又這么弱不禁風的,是哪家的小孩兒,很明顯了?!蔽撵舆€躺在人家床上,說話的氣勢卻像是他才是主人。
虞震微微有點尷尬,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霍公子好眼力啊,陳叔便衣很多年了,很少有人看出來他是特勤。”虞震欠了欠身,把水遞給文煊,“你父親的事情,我很遺憾,霍叔是我媽媽的遠親,雖然你知道,虞家是不涉及這些事務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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