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還不曾下去,男人齊整的牙齒只在他圓潤的肩上啃了啃,濕濡的舌似逗玩般輕舔嫩肉,細滑的雪膚抑制不住的輕顫。
傅謹川:“原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樣的人。”
懼怕的疼并沒有發生,沈確驚促的喘息,泠泠水眸中依舊是怨恨不已。
余光中盡是沈確那疏離恨恨的神情,傅謹川心中頗是酸悶,張口輕咬著他的肩,直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才松開了他。
眼看傅謹川開始脫去衣袍,充滿危險的精壯胸肌若隱若現,沈確急的額間直冒熱汗,連連搖頭:“還是白日,你瘋了?”
傅謹川冷哼了一聲:“我瘋了,在你眼里我不就是個壞透了的瘋子嗎。”
充斥著情欲和占有的目光掃過他鮮嫩如花的唇,不言而喻的想法嚇的沈確心都在顫,趁著傅謹川去解腰間的玉帶時,他使力一翻,蹬著被傅謹川夾在腿間的雙腳,還真就讓他脫身了。
床沿被傅謹川堵著,床榻的另一端是弧形的雕花護欄,沈確手腳并用的爬了過去,瑩白的手指才抓住床欄,還來不及翻出去,右腳便被傅謹川擒住了。
“啊!!”
傅謹川的手勁兒太大,直接將他扯回了大床中央,還想再跑,卻是真的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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