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高大健碩的身軀充滿了壓迫力,傅謹川雙掌撐在沈確的頭際,手心下壓著他一雙纖細的皓腕,他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傅謹川的身下,顫巍巍的急促呼吸著冷冽的空氣,“怎么,你該不會說你沒有去過吧。”
“是去過。”
沈確氣惱不已,瓊首上滿是怒色和緊張,白嫩的面皮都透出了一抹紅霞來,惹的傅謹川俯身就親,微涼的薄唇一連落在面上,他怎么躲都躲不開。
“唔嗯......滾開!”
“我去替陛下打探些消息罷了,攏共去過兩回,未曾消費,難道確兒查我,不曾查到這些嗎?”
傅謹川的動作并不粗魯,甚至摻了幾分不經意的溫柔,最后一吻落在了他白凈的額間,微微起身,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便替他攏了攏頰畔的細散青絲。
雙手一自由,沈確就抵住了傅謹川沉下的胸膛,緊皺著眉心想躲開傅謹川撫摸面頰的手掌。
“你少唬我,我雖不曾讀過什么圣賢書,但我也知道編撰不干暗探的活,陛下何須你去打探。”
“我而今都干戶部的活了,暗探的活我如何不能做?”深色的瞳中流轉的冷光認真至極,就在傅謹川一把扯開沈確身上僅剩的一點布料,低頭就張口要咬他的香肩時。
沈確倏地的叫了起來:“你就是吃準了我沒辦法去問陛下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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