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珩直覺被窩里有硌人的東西,后知后覺才發現是自己尾椎骨撞到了不該撞的地方--當即觸電似的彈開,驚恐地看了那人一眼,背過身:“把,快把你的孽根處理好!”
旻言倦怠的揚了揚眉,貼過去伸手又把人撈了回來,動作更加肆無忌憚,竟還將臉埋在他脖頸。
偏偏語氣那樣無辜,還帶著惺忪睡意的沙?。骸澳懔R它作甚,早上不都這樣,你沒有嗎?”
一邊說著就要動手求證。
霽珩及時制止了那只滑到他小腹的手,終于惱了:“旻言你是不是變態?”
落在他頸上的呼吸微滯,大抵那人思索了一瞬:“變態為何物?聽著不像好詞?!?br>
霽珩睡在里側,無處可躲,身后被人恬不知恥的東西抵著,氣得只能動嘴:“無恥!”
見又把人逼急了。旻言遲疑一瞬,還是收了手。
霽珩沒反應過來,便聽他喚人沐浴更衣。
愣了愣神,下意識回頭瞄了一眼,男人的睡袍松松散散的穿在身上,胸襟大開著,胸肌線條一覽無余,但要說最扎眼還是那人跨間衣料鼓起來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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