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孤的侍君,沒有情分還有名分,哪里不合?”
不過輕飄飄一句話,令霽珩心神大亂。
這合作關系不知何時變質的,侍君在他看來只是虛名,然而旻言如今種種行徑已然超過了合作之誼。這樣一次次試探他對此的底線,他再想裝若無其事都難。
霽珩斟酌了一下,還是問了:“臣自以為是逢場作戲,何時成了真的了?”
饒是他不回頭也能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停留在他后頸,男人的語氣更是意味深長:“忘了?孤問過你,是要做孤的死士,還是做孤的人……”
像是怕他抵賴一般,旻言放在他腰間的手慢慢往上,摸索到藏在衣襟里的小銀鎖。
被他手掌觸及過的地方傳來怪異的感覺,霽珩一陣頭皮發麻。
“原來你早就……”
或羞或腦,霽珩轉過身,動作有些急,不料旻言挨得這么近,控訴的話都卡在喉頭。
旻言悶哼一聲,臉上閃過不可思議,卻沒說什么,兩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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