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人這番話,定是知道郡主是冤枉的了。”
只見沈承澤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垂眼不置可否。
“不過,大人這樣可不行啊。”霽珩沒再繼續前面的話題,轉而語重心長道,“在意的話還是主動一點,可別等日后郡主成了旁人的妻子才知道后悔。”
沈承澤目光落在別處,神情不太自然,“勞殿下操心,這是下官自己的事。”
“殿下不就是想說毒案的事嗎?扯遠了。”
霽珩笑笑,“大人應該知道指證郡主的是何人吧?”
“她的貼身婢女。”沈承澤想了想道。
目前為止大理寺對毒案的事仍然是保密的態度,顯然這件事也并沒有以遙安郡主入獄而結案。
“那大人與郡主私會的時候,應該見到了才是。”
沈承澤嘴角一抽——什么叫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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