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煜不過前腳剛走,沈承澤后腳就來了。
如霽珩預想的那般,沈承澤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臉色變了又變。
“你怎么……”錯愕不過是一瞬,他一臉嚴峻:“殿下,私自出宮是重罪。”
“私自出宮,還能讓秦將軍帶我進來,我可沒那個本事。”霽珩半倚在太師椅上,臉上帶笑,姿態慵懶,腰間明晃晃的掛著那朱砂令。
聞言,沈承澤臉上愈加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似憤恨陛下對此人的縱容。
“沈大人不要這幅表情,珩此番是來給大人賠不是的。”他將熟悉的白色瓷瓶放在案上。
“……”沈承澤心知是什么,瞥了他一眼,“多謝。”
“我就知道沈大人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霽珩笑瞇瞇地,“說來遙安郡主入獄,沈大人竟然不著急嗎?”
“這不是殿下該擔心的事,大理寺會查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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