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父親是政客,小時候他外出便有諸多限制,身邊總是跟著一大群黑色衣服的人。
直到有一次貪玩甩掉了那些黑衣人,自以為是沖破了束縛自由的枷鎖,卻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
那些噩夢般回憶在漫長的時光里被塵封,早該是模糊不清的了。
唯有那一張張笑容猥瑣的面孔,和那些人不懷好意的觸碰,此刻恍如倒帶的影像般一幕幕回放。
房間里充斥著男女交歡時的喘息,他們被原始的獸性支配著,露出不知銷魂還是痛苦的神情。
他在一旁呆呆看著,惡感直泛上喉頭。
“操!你們要做滾回自己房間里去,搞得老子這里烏煙瘴氣!”其中一人開口吼道。
“媽的給我都喘硬了,你不再叫幾個來陪哥們兒?”另一人問。
“滾。”
“吶,這不是還有一個?白白嫩嫩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將就一下。”他身后那人把他往前一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