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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夜,羅公公入寢殿坐更,只余下兩個小太監在殿門外。
同是在檐廊下,那兩個小太監仿佛石雕泥塑一般,站定就是紋絲不動,絲毫不覺寒冷。
反觀霽珩,身子本就不適應赫阡的氣候,自是比不得他們挨凍,手腳都快沒了知覺,只一味用手搓著雙臂。
眼皮明明困得直打架,偏是一點也睡不著。直到他腦袋也開始暈暈沉沉,迷糊間瞥了眼廊外--
下雪了。
雪花悠悠從空中飄落,輕柔而圣潔,降下慈悲神女一般。就連山茶花的清香也在此刻沁滿鼻間,他漸漸不再感到寒冷,恍若春來。
只是轉瞬又墜落雪山下的深淵。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見自己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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