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艷在霽珩眸中一閃而過,也就沒挪開目光。
“今日在浴池沒瞧仔細?”旻言含笑看著他。
對上那雙愈發深邃的雙眸,霽珩難免回想起今夜所見那無可挑剔的身材,他矢口否認:“臣沒明白陛下的意思。”
旻言“哦”一聲,薄唇半翹,意味深長地問:“忘記了?要不要孤幫你回憶回憶?”說罷牽著他的手引到腰間的金絲云紋腰封,帶著他的手往下扯,蠱惑道:“這樣,興許能叫你想起來些呢?”
觸到那腰封內側絲滑的面料,霽珩指尖僵了僵,垂下鴉睫看不清神色:“恕臣愚鈍,實在不明白陛下所說何意。”
旻言的視線始終落在青年臉上,從那人的眉眼一直描摹到唇峰,實在美得挑不出錯來,他危險的瞇起眸子,問:“不明白?胡蒼送你來,不是為這個的嗎?”
沒給霽珩機會辯駁,他便接道:“勾引孤。”
沒想到他居然能不要臉說出來,霽珩張了張口,硬是憋出個:“臣沒有……”
高出他半個頭的身軀擋著他,逼得他一步一步退后,不知覺間退到了床邊。霽珩心里才冒出大事不妙的念頭,就見對方傾身過來,灼熱的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這次旻言看清了他頸間的淤痕,遠瞧著這么明顯,明明只剩淺淺的紅。他又沿著那勒痕看到了肌膚細膩的耳廓,白皙到有些通透,在光下透著誘人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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