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良久旻言才淡淡道:“霽月清風。君子如珩,羽衣昱耀。霽珩是你的名字?”
“是。”霽珩垂著頭。
“孤記得胡蒼的國姓是完顏?隨了母親的姓嗎?”
“回陛下,臣是國主的私生子,臣的母親生下臣之后,養在南陽王府里,隨了南陽王的姓。”
“嗯。”他頓了少頃再問:“可有取字?”
霽珩默了默:“……”還是規矩回道:“臣年十有九,尚未及冠。”
兩人就這么一問一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倒像風平浪靜稀松平常的樣子。
旻言聽了又再點頭,說:“虛歲也該是弱冠了。”他這回倒伸手虛托著霽珩的手臂要扶他起來。
霽珩不防,依著他的動作,一抬眸便和他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對方的容貌猝不及防的闖入他視野。
男人的面部輪廓完美如天工雕刻,劍眉星目,隱藏著一種野性難馴的俊美。
這是他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樣,霽珩又想起他書中對這位君王的描述:待及弱冠之年,已成帝王之相,萬乘之主,殺伐果斷,才貌驚絕……確如他想的一般,俊美,凌厲,孤傲,連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都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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