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先走咯,柏哥你也早點(diǎn)休息。”兮兮倒也沒有硬留下來,這讓周冬昇感到些許意外。
像往常一樣,只剩下周冬昇一個人沒走,他熟練地打掃著地上的垃圾。
“怎么了?一臉不高興。”柏逸看他皺著眉頭。
“.…..”周冬昇沒有回答他,只是一個勁地生著悶氣,接著猛地?fù)屪甙匾菔种械睦瑢⒗虬鼇G在了大門外的回收桶里。
“兮兮是來我這里兼職的大學(xué)生,每周會來幾天,已經(jīng)在我這里幫忙一兩年了,你不會是在生她的氣吧。”柏逸摸不著頭腦,但說完又感覺怪怪的。“哎……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這么多。”
“真的只是來兼職的?”丟完垃圾回來的周冬昇喜出望外。
“不然呢……”柏逸不想搭理他了,今天在課堂上,他一直關(guān)注著周冬昇的情緒,他以為是那天晚上拒絕了周冬昇,所以才這么不高興,全程板著個臉,怪可怕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周冬昇一直“惡狠狠”地盯著兮兮,他隱約察覺到了事情的緣由。
“柏老師,對不起,那天是我太唐突了。”周冬昇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柏逸很意外。
“沒關(guān)系的。”柏逸想起那天晚上他說的話,心臟突然加快。
“你上次的答復(fù)是拒絕嗎?”周冬昇小心翼翼地問,他在賭,賭一種柏逸并沒有拒絕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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