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怎么樣?”于澤文把越祺拉到一邊。
“挺好的,挺幸福的,孩子都有了。”越祺嘴角閃過一絲壞笑,他似乎很享受別人抓心撓肺的感覺。
“.…..這樣啊。”于澤文內心空落落的,學生時代的畫面清晰可見。
“不過他也在紐約,說不定你們哪天就會見到呢。”越祺擺擺手,離開前還不忘加一句勾起他好奇心的話。
下樓后,越祺低頭發現腳上那雙長靴的鞋帶松了,他停在原地,將腳往前跨了一步,看著宋城駿,宋城駿卻在一旁發呆。
“嘖。”越祺發出不耐煩的聲音。
宋城駿這才聽見,于是不緊不慢地蹲下身,替越祺綁上了鞋帶,可能是走神,他竟將兩只鞋的鞋帶系在了一起,越祺邁開步子差點摔了一跤。
“宋城駿!你要死啊!”越祺在大馬路邊破口大罵,把路人都給嚇了一跳。
“.…..”宋城駿一言不發重新系好鞋帶,幫越祺打開一旁的車門,一路黑著臉。
“怎么?見我和別人接吻你吃醋了?”越祺瞇著眼睛看向他,似乎明白了。
“.…..沒有。”顯然被越祺猜中了,宋城駿磕磕巴巴地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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