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洋老老實實在學校待了一天,放學后就直奔薛如山工作的地方。任洋照著地址來到了一個發廊,但發廊看起來沒有一個客人的痕跡,里面光線昏暗,只擺了兩個用來理發的座椅。
薛如山特意叮囑了任洋只能在門口等他,任洋老老實實坐在發廊門前的石階上,朝里面一個長得兇神惡煞的男人說:“你好,可以幫我叫一下薛如山嗎?”那男人看了一眼任洋,掀開最里面的珠簾便朝里走去。
任洋坐在門口,懷里抱著書包,乖巧地等著,不一會兒,薛如山就走了出來。
“你原來在這里工作呀,什么時候幫我剪個頭呀?”任洋見到薛如山后,一臉驚喜。
“這里可不是用來理發的。”薛如山也在他身邊坐下。
“那是干嘛的?這么神秘?我可以進去看看嗎?”任洋一臉好奇。
“你不能進去。”薛如山攔住他。
“為什么?”任洋一臉疑惑。
“未成年不能進去。”薛如山將雙臂搭在胸前的膝蓋上,由于個子較高,低矮的臺階令他坐起來顯得很勉強。
“我已經18歲了好嗎?!”任洋直起身子,盡量讓自己顯得很成熟,可還是褪不去臉上的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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