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洋此時的心情和吃了屎一樣難受,本來一天高高興興的,全被爸媽給毀了,一到家不是學習就是外交官,他真搞不懂媽媽對外交官哪兒來那么深的執念,每次談到這個話題,媽媽就會念叨當初是因為有了他,媽媽才錯失了成為外交官的機會,所以一直把這個希望寄托在任洋身上。
小時候,任洋還會附和媽媽說以后一定會成為一名外交官,成為媽媽的驕傲,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看著身邊的同學都相繼有了自己清晰的目標時,任洋開始厭惡外交官這個職業,他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
這種時候他真希望有個人能在自己身邊安慰安慰自己,于是他想起了薛如山的尋呼號碼,那是今天離開之前特地找他要來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任洋撥通尋呼臺的電話,讓對方給薛如山的BP機留言:“老薛,方便回電話嗎?”
大約過了十分鐘,房間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怎么了?”電話那頭響起薛如山的聲音,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收到了任洋的消息,找了個電話亭立馬回了電話過去。
“就是想問一下,明天晚上放學也可以和你一起去兜風嗎?”任洋擦干眼淚,語氣里滿是期待。
“明天不行啊,我要去打工。”薛如山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怎么感覺任洋像塊口香糖一樣,黏在身上就沒法甩掉了。
“那你在哪里打工?我去找你!”任洋并沒有放棄。
“.…..你還是好好念書吧。”薛如山有些無奈。
不過,在任洋的軟磨硬泡下,薛如山最終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工作地址,任洋滿足地掛斷電話,一頭倒在床上,他開始期待起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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