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亨斌,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齊思遠站起身,全身還是濕透的狀態一把抱住了杜亨斌。
“好。”杜亨斌愣了愣,接著把齊思遠攬在懷里。
又是一年畢業季,而這次身穿學士服的是齊思遠本人,他同往年見到的學長學姐那樣,和朋友們一起在校園里合影留念。
是的,那之后,齊思遠又結交了一群新朋友,他不再變得沉默寡言,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積極參加各種活動,也因此結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畢業后,他也會和朋友們各奔東西,齊思遠已經決定了去美國繼續讀研,雖然杜亨斌一開始強烈反對,齊思遠出國就意味著他們會分開。但齊思遠不知道用了什么話術竟然把杜亨斌給說服了,他已經變得不再是從前那樣杜亨斌說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了。
兩年過去,杜亨斌的身體狀況變得差了許多,他會經常出現頭暈的癥狀,還變得嗜睡,經常一覺睡過頭。
齊思遠因此還開玩笑說他老了,身體大不如從前,特別是那方面,杜亨斌的性欲減少了許多,經常做到中途以他沒了感覺而告終。
而此時,杜亨斌也才不過36歲,他也時長懷疑為什么自己活得像個60歲的老人。但即便如此,齊思遠也沒有嫌棄過他,無事可做的夜晚他們就會躺在床上探討一些哲學問題。
這天,他們終于聊到了死亡。
“亨斌,我希望我比你先死,不然那樣只留下我一個人,會讓我很痛苦。”齊思遠躺在杜亨斌身邊轉過頭一本正經地說。
“別說傻話,想想就是我會比你先死啊。”杜亨斌寵溺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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