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齊思遠躺在里面,杜亨斌拿著淋浴器幫他沖刷著身體,銹紅色的血水順著水流流入下水道。
水柱從頭頂淋了下來,齊思遠閉上了眼睛,他像個木偶一樣,一言不發,杜亨斌讓他轉身就轉身,讓他抬手就抬手,傷口包裹著他,已經麻木了。
“即使我這樣對你,你有沒有過一刻想離開我的想法。”杜亨斌用毛巾給齊思遠擦著頭發。
齊思遠呆坐在浴缸里,雙臂環抱住膝蓋,目光呆滯地搖搖頭。他確實是這樣想的,即使杜亨斌打他、囚禁他,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想過離開杜亨斌。
“真聽話,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我說不定就會丟掉你呢。”杜亨斌揚起嘴角,一臉欣慰的笑容,捏著齊思遠的下巴,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某件藏品。
“丟掉?……”齊思遠回過神來,錯愕了。
齊思遠突然醒過來,對啊,杜亨斌說不定哪天就會把他給丟掉,他不過是一件屬于杜亨斌的物品,等他不想要了就會被丟掉。
但是究竟什么時候杜亨斌會對他失去興趣,他不得而知,被未知的不確定因素環繞令他錯愕。
可是為什么不能讓杜亨斌屬于自己呢?為什么不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哈哈哈哈哈……”想到這里,齊思遠發出詭異的笑聲。
“你笑什么?”杜亨斌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驚了一下,他扭過齊思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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