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處過于敏感,杜亨斌一下抓緊了齊思遠的頭發(fā)。隨后齊思遠含住整根肉棒,直抵深喉,他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打轉纏繞著陰莖,口腔滑入滑出的同時舌尖也不停地挑逗著龜頭。
待分泌了更多的唾液之后,他用手搭配著擼起了陰莖,時而抬起頭用忽閃忽閃的眼睛看向杜亨斌,嘴里發(fā)出呲溜呲溜的聲音。杜亨斌看著身下賣力的齊思遠,頭不自覺地往后仰,緊繃的表情得到了舒緩,在經(jīng)過不斷地刺激,杜亨斌射在了齊思遠嘴里,釋放完之后,悲傷的情緒一涌而上。
齊思遠此時已經(jīng)清理完杜亨斌的精液,抱著他直到這種悲傷煙消云散,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杜亨斌沒空和他做愛的時候,齊思遠就會用這種方式幫助杜亨斌解決生理需求,長此以往,他們可以做到不說一句話就完成這一系列的事情。
“明天陪我去墓地看看吧。”杜亨斌埋在齊思遠的懷里,眼里滿是安心。
“好。”齊思遠知道他想去看看死去的杜景天。
第二天,杜亨斌和齊思遠一起驅車去往位于郊外的陵園,途中他們路過了一家花店。
“可以停一下嗎,我想買點東西。”齊思遠看著車窗外一家?guī)в袘敉庑』▓@的花店,店名叫“”。
齊思遠下車,推開柵欄門走了進去,院子里一個戴著眼鏡的高個子男人正在給盆栽澆水,并熱情地對他打了個招呼。
“歡迎光臨,要買花嗎?”接著他朝店里喊了句,“柏老師,來客人啦。”
“喜歡什么,隨便挑哦。”店里走出一位長相白凈看起來很沉穩(wěn)的男人,看氣質應該是這家店的主人。
“祭奠去世的人適合哪種花呢。”齊思遠看著滿屋子五顏六色的鮮花,發(f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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