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個年頭,齊思遠認識杜亨斌也快一年了,這中途發生了很多事,包括杜亨斌的父親突然去世,在財產分配上家里人和他吵得不可開交。
原本以為杜景天會依舊和以往那樣,在財產的分配當中偏向杜亨斌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但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杜景天在遺囑中將自己持有的三分之二的股份繼承給了杜亨斌,剩下的平分給了兩兄妹和繼母。
為此,一家三口對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二兒子甚至在父親的葬禮中揚言是杜亨斌為了爭奪遺產害死了父親,杜亨斌從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里過,家族紛爭的戲碼他見多了,也不屑于和他們爭辯。
杜亨斌的父親是在工作途中突然猝死的,雖然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但鞠躬盡瘁了幾十年,對待工作一絲不茍,最后竟然喪命于熱愛的工作崗位上。
當然,這只是對外的官方說法,杜景天早在十幾年前就被資本腐蝕地渣也不剩,他也變成了他最痛恨的資本家的模樣。他真正的死因只有杜亨斌和集團內部的幾個高層知道,杜景天是在辦公室里和女秘書做愛時心臟驟停而死的,為了給集團挽尊,讓杜景天走得體面,杜亨斌封鎖了消息,對外宣稱杜景天因工作猝死。
杜景天死后,公司內部重組,法人變更,按照規定組織了股東大會推選新的法人代表,最后根據股東決議,杜亨斌成為了新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長。
杜亨斌沒有想到從小到大就被父親忽略的自己,竟會被父親信任將公司交給自己。正式接手公司后,杜亨斌就變得更忙了,齊思遠經常見不到杜亨斌,杜亨斌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病情也加重了,他漸漸開始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從一開始對齊思遠發脾氣到后來變為了拳打腳踢。
即便這樣,齊思遠也沒有任何怨言,他擔心杜亨斌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所以自己也甘愿變成杜亨斌發泄的工具。家里櫥柜里的藥也變得越來越多,當然里面還包含了很多用來給齊思遠自己處理傷口的藥物。
一天深夜,杜亨斌回到家還在處理工作,他太拼命了,不想辜負股東對他的期望,因此事無巨細地處理公司上下的各種事情。
齊思遠準備好藥片和水送到杜亨斌的書房叮囑他服下,可能是杜亨斌太過忘我,根本就沒有回應他。無奈,齊思遠就將藥片含在嘴里,跨坐在杜亨斌的腿上,用吻將藥片送進杜亨斌的嘴里,這對齊思遠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
他蹲下身,打開杜亨斌的雙腿,跪在地上給杜亨斌口交,他從杜亨斌的大腿內側親吻到人魚線的位置,然后輕輕地含住杜亨斌的睪丸,避免其被牙齒碰到,接著從下往上舔舐著陰莖,舌尖輕輕抵致冠狀溝,圍繞一圈輕輕挑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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