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低頭專注地切牛排,再把切好的小塊叉進塞斯克的盤子里。
他“唔”了一聲:“我谷歌的,關鍵詞是法布雷加斯最討厭什么。”
他又搖頭笑了笑:“但我也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么激動。”
塞斯克哼了一聲,默默翻了個白眼。如果是剛建立關系時,塞斯克不敢這么放肆,那時他對羅賓的態度敬畏有余,親密不足。但場景之外的羅賓總是強調他們不是24/7的關系,他希望塞斯克能放輕松,把他當作朋友相處。久而久之,塞斯克腦子里繃緊的那根弦不知不覺就松懈了。
剛開始他還懷疑羅賓是不是會揪他錯處,等到游戲時間再報復回來。但塞斯克很快發現自己太過小人之心了,羅賓就是那種不擺dom架子的隨和主人,羅賓發自內心地尊重他,平等地對待他。接著他又擔心平時相處得太過隨意,進入場景后會不會沒辦法入戲,然而羅賓用實力證明自己手段高超,與其焦慮不會發生的事,塞斯克還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的屁股。
從西倫敦到北倫敦,大巴搖搖晃晃地開了40多分鐘,下車之前,塞斯克用手機前置攝像頭當鏡子照了下臉。來之前他剛刮過胡子,面龐白凈,仿佛還能聞見須后水的清香味道。這兩年他熱衷蓄胡須,有時候開玩笑地和科斯塔比誰的胡子更茂密,但最近與羅賓見面頻繁,他養成了每兩三天就刮一次胡子的習慣。
特里坐在他身邊,這位鐵血后衛從未效力過除了切爾西之外的任何球隊,他無疑非常幸運。眼見塞斯克表情不似平時輕松,特里打趣道:“幾年前你還在阿森納踢球的時候,弗蘭克看你特別不順眼,他說從沒見過像你這么讓人討厭的小鬼。”
塞斯克譏誚地眨眼睛:“喔,那么請你轉告蘭帕德,我至今仍然看他不順眼,想打架隨時奉陪。”
特里被逗笑了,伸手碰亂他的頭發:“都親過卡拉寶杯了,還這么記仇。下一個我們一起捧起的杯子,就是英超冠軍了。打起精神來,小伙子。”
塞斯克被重重拍了下肩,他看向特里,眼神專注:“你知道的,不管對手是誰,我只想贏。”
無論是海布里還是酋長,塞斯克從沒進過客隊更衣室,一次都沒有過。他坐在椅子里,認真地聽教練講戰術,接著又站起來聽隊長做動員,塞斯克穿著藍色球衣走進熟悉的球員通道時,自然也聽見了看臺上山呼海嘯般的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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