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泰人多為蘑菇愛好者,塞斯克的好朋友皮克、隊友哈維的共同愛好正是上山采蘑菇,但塞斯克從小最厭惡的食物沒有之一就是蘑菇,不僅自己不吃,他甚至不能允許這東西出現在他家的冰箱里和餐桌上。隨著年歲增長,他已不再像小時候那么挑食,許多從前不大接受的食物現在都能閉著眼睛吃下去,只有蘑菇,仍然連看一眼聞一口都覺得惡心。
塞斯克背對著餐桌,大聲嚷道:“你給我個理由,為什么要吃這玩意?哦上帝,你還用我的烤箱烤它……這簡直不可理喻!”
他側轉身,見羅賓手上仍端著那盤蘑菇,天靈蓋突突跳著疼,他真的控制不住想發脾氣,塞斯克閉上眼睛,平靜了片刻,放軟聲音委屈道:“主人,求您了,倒掉它,否則我未來一個月都會做噩夢。我沒做錯事啊,我最近很聽話,不是嗎。”
羅賓彎起嘴角,提醒他:“身為你的主人,我覺得挑食是極其不正確的,我會命令你吃下這一整盤。但如果你覺得不可接受,你可以說安全詞。”
“甜甜圈,甜甜圈,甜甜圈,甜甜圈……”塞斯克立刻一疊聲說了十幾遍“甜甜圈”,直到他聽見羅賓連同盤子一起把蘑菇扔進了垃圾桶,才覺得舒服多了。塞斯克順著沙發背滑坐下去,靠住軟墊大口地喘息。
羅賓帶著笑意走近,揉了揉他的頭發:“塞斯克,你現在理解了嗎,安全詞的意義。”
塞斯克縮著肩膀躲開他的手,哭喪著臉:“能不能勞駕您去洗個手再來摸我。您知道我有多久沒見過蘑菇了嗎,從來沒有人敢把它拿到我面前來!”
過去一個多月,切爾西聯賽杯奪冠,歐冠淘汰賽失利,而英超冠軍旁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驟然從三線作戰調整為單線,塞斯克輕松了很多,兩人的相處時間也大幅增加。羅賓再也沒有嘗試敏感的足球相關場景,但他還是敏銳察覺到塞斯克在普通場景下也會偶爾出現心理和情緒波動,通常他能夠忍耐下來,短暫地自我調整之后再投入進羅賓為他構建的角色里。
在事后安撫溝通的環節,羅賓總是一次又一次提醒他,重視安全詞的作用,不要覺得安全詞只是擺設,我們還處在磨合階段,有任何心理或身體上的不舒服,第一時間就應該想起你的安全詞,考慮是否說出它,而不是下意識地忍耐。塞斯克總是嘴上答應得很好,真玩起來就把羅賓的叮囑拋到腦后。
經歷了“蘑菇”事件,塞斯克確信自己已經把“甜甜圈”這個詞印入大腦。
“主人,您怎么知道我特別討厭蘑菇的。”塞斯克記得他近幾年都沒有向媒體抱怨過蘑菇有多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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