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啞口無言,默默地瞪了羅賓一眼,隨后問道:“您為什么會想要擁有我呢,甚至把延長關系時長作為您的核心需求?”
羅賓:“這是我需要向你解釋的。”
他放松地靠住椅背,手掌自然地放在桌面上,“我第一次發覺自己的dom傾向是在14歲那年的暑假。我隨我的爺爺回了鄉下,每日玩耍的時光無憂無慮,除了必須面對鄰居家討人厭的男孩。那個男孩比我大2,3歲,他個頭很高,手臂的肌肉塊堆得像一座小山,我聽說他在訓練拳擊。”
“他聒噪、粗魯、莽撞、毫無修養,抽煙喝酒,無惡不作。爺爺希望我忍耐,我聽從了。直到有一天,他偷走了我們養的狗,并故意將那只可憐忠實的牧羊犬殺害,尸體掛在了爺爺家門前的樹上。”
塞斯克厭惡地皺起眉頭。
羅賓說:“爺爺傷心得生病了,而我氣壞了,我策劃了一場報復行動。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就在一個夜晚,趁他酒醉,拿麻袋套住了他的腦袋,并快速地用拴馬的韁繩把他綁了起來,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把他拖到河邊。”
“我對他拳打腳踢,把他的腦袋隔著麻袋按進河里,我用力踩他的臉,男孩不停地扭動、掙扎,求饒,而我聽著他的哭聲和哀嚎,覺得身體和大腦都異常興奮。”
“直到他對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是誰,求你饒了我,我愿意補償,我愿意做任何事。于是我停下對他的懲罰。”
“我掀掉了他腦袋上的麻袋,對他說,你必須向我的爺爺誠懇道歉,從今天起不許再喝酒抽煙說臟話做壞事。我不知自己出于什么立場管他,總之發自本能的,我這樣做了。后來想起這件事我總覺得自己運氣不賴,那個男孩恰好有M潛質,如果換一個人,可能在騙取我心軟之后,就會立刻暴揍我一頓。”
“他就這樣聽話了?”塞斯克狐疑地問。
“第二天,他鼻青臉腫,瘸著一條腿來我家道歉。”羅賓說:“在他不情不愿地說‘對不起’時,我的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這遠遠不夠,我沒在他身上看到充足的誠意,于是我開口說——跪下,懺悔你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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