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寫得非常快,而塞斯克邊寫邊思考,大約花了十多分鐘。
寫完之后,他們交換了手中的紙張。
塞斯克對著羅賓漂亮的花體字發呆,那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我希望得到塞斯克的信任,讓他感到安全、舒適,快樂,從而盡可能地延長擁有塞斯克的時間。】
塞斯克攥著紙張的手指微微發抖,他開始覺得羞愧,因為他所列出的需求與羅賓沒有任何關系,塞斯克只是完完全全站在自己立場上構想他期待從這段主奴關系里得到的一切。
【我希望被關心,被管教,被規訓,在犯錯時受到適當的懲罰,反之,做得不錯時也得到相應獎勵。】
【我希望在情緒不穩定或心理壓力過大時,得到有效的疏解和放松。】
【我希望進一步探索自身的性偏好,嘗試更多元的場景,并從中獲得快樂。】
塞斯克已經漲紅了臉,他意識到與羅賓對比起來,他的需求表述都是自私利己的,也許他應該換一種講述口吻,比如——【我希望在羅賓的調教和指導下,成為更優秀的服從者,給主人帶來更好的體驗。】
塞斯克只是想象了一下,就輕輕搖了搖頭,他承認這樣說未免太違心了,他不像羅賓會那么關注的體驗感,事實上他直到現在也不清楚羅賓能否從他身上獲得快感。
畢竟,在過去的實踐中,dom連一件衣服都沒有脫過。
羅賓偏偏還要揶揄他:“我的小兔子,想要的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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