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笑了,“你居然這么想。塞斯克,你怎么可能不是特別的。”
他眼神變得深邃,笑容卻淺淡,塞斯克移開視線,突然又不想尋根究底了。
可能因為明確得知羅賓是有女性伴侶的,這讓塞斯克暫時放下了心里的戒備。至少羅賓只是想與他建立DS關(guān)系,而不是更深刻也更復雜的情侶主奴。
羅賓的態(tài)度太坦誠,脫離了調(diào)教場景,他身上沒有太強的壓迫感,反而散發(fā)出柔和的氣場,他說這些話也沒有要逼迫塞斯克做決定的意思,仿佛只是澄清自己的立場,但對塞斯克沒有任何要求。
塞斯克猶豫著問:“那么,你會怎樣對待我呢,如果我做你的sub。”
羅賓上身前傾,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撐在餐桌邊緣,“首先,塞斯克,DS的原則是平等與自愿,我永遠尊重和保護你的獨立人格。其次,DS也絕不只是單方面的施虐,不是我會怎樣對待你,而是我們將如何探索彼此,從身到心。”
換作腦子不太清醒的sub,一定已經(jīng)被迷惑了,塞斯克遲疑道:“據(jù)我所知,有很多dom,他們剝奪sub的人格,掌控sub的人生,不斷開發(fā)和打破sub的承受極限……羅賓,你的經(jīng)驗太豐富,能力太強大,我很清楚,如果你想改造我,我會不知不覺地淪陷,我害怕失去自我,那是我不能承受的代價。”
羅賓嚴肅地說:“我知道,現(xiàn)在讓你完全信任我真的很難,我不像卡西利亞斯,你們相識多年,他是你的隊長,一直照顧你、關(guān)心你。他了解你,你相信他。”
塞斯克搖頭:“如果伊克爾對我說,希望我做他的sub,我同樣也會遲疑和顧慮。當然,他是我的國家隊隊長,從我17歲開始,他給我?guī)椭⒅笇ВС郑曳浅W鹁此步邮芩墓芙蹋淮砦以敢獍炎约和度脒M未知的風險里。”
他們的對話似乎進入僵局,但至少塞斯克是坦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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