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忍不住笑了,“怎么,很意外?”
塞斯克說:“這……我不應該打探你的隱私,但我又確實很好奇,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誰聽誰的呢。”
他甚至狐疑地往羅賓身后看,在腦中快速構建了一幅羅賓被美艷強勢的女dom壓在身下的畫面。
羅賓渾然不覺地笑道:“沒有誰一定要聽誰的,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在日常生活中,dom也不一定都是控制狂。”
塞斯克不太懂,但他還有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她知道我?”
“不知道你具體的身份,但是我向她坦誠,你是我心儀的sub,我希望得到你。”
羅賓說得實在太干脆,塞斯克根本沒辦法逃避,他面頰發燙,手指碰了碰冰涼的玻璃杯壁,眨眨眼睛說:“羅賓,我見過很多沉淪于BDSM的奴隸,他們會逐漸變得失去自我,對dom太過依賴,甚至不再擁有人格,把自己的一切交托給主人。坦白說,我永遠接受不了,哪怕只是想象,也會覺得毛骨悚然。我理想的關系就是現在這樣,在我需要的時候,你給我兩個小時或三個小時,在約定的時間里,我完全服從于你。這樣不好嗎。”
羅賓看著塞斯克,輕輕嘆氣:“你知道的,從前我的原則是不做插入性行為,不收私奴,所以我當然認同,你所說的方式,是健康的、可持續的。但是就像一直嚴于律己的人,從來沒吃過高糖高熱量的蛋糕,偶然嘗到一次,就很喜歡,以至于管不住自己,一再地破戒。”
“在成為職業調教師之前,我也經歷過長期對本能的壓抑和克制。你希望通過俱樂部找到一位合拍的dom,我也同樣幻想過擁有一個只屬于我的sub。”
塞斯克歪著腦袋,樣子有點可愛:“可是為什么選我呢?伊克爾告訴我,你的客人都非富即貴,我想我在其中也不算多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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