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揪著絨球尾巴,淺淺頂弄肉穴,另一手伸到胸前去摸塞斯克疼痛腫脹的乳頭。
“你說,把你養在更衣室里怎么樣?”
“不給衣服穿,每天光著屁股,關在籠子里,等著我的球員們訓練結束之后來玩你。”
“你也只配做個玩物。”
“他們會怎么玩你呢?讓我想想。”
“會踹你的屁股,讓你繞著更衣室爬?”
“會讓你用嘴脫下他們的球鞋和球襪,舔干凈每一根腳趾?”
“會毫不留情地鞭打你,輪奸你,把精液灌滿你的逼洞,把尿液射在你臉上?”
羅賓說的話越是粗俗骯臟,撫摸他的手法卻越是輕柔繾綣。
塞斯克覺得靈魂被分作兩半,一半沉溺于這世上最溫情的撫觸,一半又深陷于這世上最惡毒的詛咒。
他無法控制地流淚,在羅賓的手終于摸到他的陰莖時,低吼著噴出淡黃的尿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