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塞斯克剛才說的那段話,也是在展示“道歉誠意”的一部分。
塞斯克用實際行動告知羅賓,他喜歡羅賓為他量身定制的場景,他心甘情愿淪陷其中,他為之前的無禮感到抱歉,他在討好羅賓,他想得到原諒,他在祈求懲罰……
羅賓心中流淌著兩股河流,一條湍急爆裂,裹協著沖動的暴怒,另一條則靜水流深,充斥著溫柔的憐惜。
塞斯克感知到了羅賓的憤怒,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他驚慌失措卻不愿意退縮,他努力迎著羅賓變幻莫測的目光,堅定道:“只要能讓我踢球,我什么都愿意做。”
下一秒,他就被甩在了地毯上,藤條接二連三地落下,將他抽得狼狽翻滾,往左爬,藤條狠狠甩上屁股,往右爬,藤條重重擊向大腿。
塞斯克邊哭邊躲,腿上的絲襪開裂出一道道口子,露出白皙光滑的腿肉。羅賓羞辱他:“笨得連只兔子都做不好,還想做球員?”
“兔子是像你這樣趴的嗎?”
“笨兔子,跪好,屁股撅高!”
“沒人教過你該怎么取悅主人嗎?”
“屁股搖起來,讓我看到你的騷尾巴在動。”
羅賓丟掉藤條,跨開腿,騎到塞斯克背上,他用寬大的手掌在塞斯克周身落下溫柔愛撫,很輕易就讓塞斯克亂了呼吸,軟了骨頭。他馱不動羅賓,只能趴伏在地,任dom捏玩他的耳朵,后頸,接著是窄腰、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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