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其實也并不抱什么希望,畢竟這件事帶有一定危險性,她沒有理由去要求別人為了自己和孩子們的事情冒這種風險,只是希望他能愿意稍稍幫助她,把自己的收集的證據和舉報信送到逐影庭。
當手帕柔軟的觸感碰到她的臉頰,輕輕擦拭她的眼角時,熒才猛地回神。
那維萊特說:“抱歉,剛才我叫你,你好像沒有聽見。”
他故意停了一會,顯示出自己有好好思索,他白色的長發垂落在身側,在月光的照耀下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銀光,身邊圍繞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寧靜氣息:“這是我的個人意愿,畢竟這種事情我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坐視不管。熒,我會幫你的。”
......
空落落的大雨。
明明此刻他的內心并沒有悲傷,只是有些迷茫,人們為這場無征兆的雨的抱怨在他耳邊縈繞,讓他也感到些許無措。
“先生,您沒帶傘嗎?”
少女清澈的聲音在那維萊特的耳邊響起,他終于從天空中飄蕩的雨絲中回神,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
她的發絲和眼睛都是金色的,像是船隊遺落的金子,是海底里很難見到的顏色。他想起自己曾經悄悄地把這些金燦燦的東西藏進過自己的洞穴里,能映射得整個昏暗的洞窟都亮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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