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也不能告訴,在她想出解決辦法之前,她絕對不會允許他們有任何牽扯而踏進危險。
......真是。
沒有任何希望的規劃撕扯得她頭痛,她忍不住覺得自己可笑。
竟然還對這個國家的法律有那么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想要將這件事捅到上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希望逐影庭和歌劇院給予他們裁決。
她想到了一個人,盡管他們見過面的次數寥寥,但她愿意交付信任,說不定可以幫她的人。
......
實際上,把人比作寵物大概是一件無比失禮的事情。那維萊特雖然潛心學習過人類的禮儀課程,但總是下意識地忘掉他現在人類身份,以龍的視角來觀察。
熒當然不會想到,在她絞盡腦汁想要努力說服那維萊特幫自己時,對方竟然在頭腦風暴,將自己看作是一只炸毛的小貓。
比如他答應的太過于迅速,反而讓熒變得無所適從起來。她愣愣地看著他的臉,連對方用遞過來的手帕都沒有發覺。她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表述不清楚讓那維萊特沒有理解,睜大了眼睛謹慎地再次詢問了一遍:“您真的要幫我嗎?”
求助住在這里的那維萊特是因為他來自上等區,剛搬來這里不久,不和這里的深不見的泥潭一般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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